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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法英]唐璜

 唐璜
 
「哇!法蘭你的臉怎麼啦!」基爾一看到我就大叫。
「喏,愛的痕跡囉。」聳聳肩,心想剛剛那個美女的手勁可真大,當初在床上怎麼沒看出來呢?她的力氣看來是用錯地方了吧。
「真的假的,我還以為這是欺騙的痕跡呢。」安東尼奧笑著丟來一顆蘋果,而我沉浸在愛情的傷感之中,結果蘋果正中鼻梁。
「安東尼奧你也太狠了吧!」笑著給他腹部紮實的一拳,我咬了口蘋果。
甜美多汁,帶著清甜的澀味,還有乾淨的芬芳。
 
「你看起來還是一樣狼狽啊。」尖酸刻薄的聲音從街角傳來,今天的亞瑟‧科克蘭還是一樣用有人欠了他幾億元的臉看著我。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其實這樣的視線也挺不錯的。夠熱情,只是方向有點錯了。
「美人就連手掌的形狀也美,不是嗎?」
送給他一個我自以為魅力十足的秋波,但他反而露出了厭惡的眼神,抿著苛薄的唇踏著響亮的腳步離開。
 
「他到底來做甚麼的啊?」安東尼奧啃著蘋果問。
「給我上次積欠的軍費?」雖然知道那些錢都是用來打我的,但我還是鄙視亞瑟積欠盟友軍費的行為。
不過知道軍費還欠著我突然覺得鬆了一口氣。
「是來偷偷勘查我家這季的服飾流行的吧。」最後我還是忍不住猜想他該不會有超能力,連這次會發表前所未有的新設計都知道。
 
說完之後,不知為何損友們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
 
 
「夫人,請不要拒絕我。」
「難道您忍心讓我痛苦地如同身處地獄嗎?」
「……我現在就在樓下。」
不久後,三樓的露台出現了一個風姿綽約的人影,她潔白的裙襬在夜風中飄揚,盪出陣陣誘人的香。
然後,一位穿著晚禮服的紳士,竟站到她身後,向下俯視的表情充滿鄙夷--
 
「亞瑟!天殺的就會壞我好事!我追了一個月!」
我努力維持臉上優雅的笑容,一邊恃著他們離我遙遠而小聲罵著。
今天上不了床明天可能上得了床,明天上不了床之後也會上她的床!
風度!絕對要保持風度!
 
「既然已經有人伴妳寂寞的夜,那我也不前去打擾了。」
待美女接起電話,我痛心地說。
這可全然不是演技,我是真的很心痛--想到竟然被那個不解風情的英國佬捷足先登我就恨不得把他丟到恆河裡面洗一洗看看會不會變比較香!
「但願您的芳心還留有我的影子。晚安。」
這句話已經耗盡我全部的精力了。
該死的亞瑟‧柯克蘭,要玩女人還玩到我家來!太可惡了!
 
 
看著他的身影逐漸融化於夜色中,我牽起身旁女士的手,在手背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你這份人情下次可得好好還給我啊。」她若無其事地抽回手,慧頡的眼眸在此時竟如小刀般銳利雪亮。
「悉聽尊便,夫人。」面對這種女人,就算心虛也只能直視她。於是我看著她的眼睛給了她一個無奈的微笑。
 
 
夜晚的巴黎街頭有些冷,看著法蘭西斯離開的方向應該是往那條酒館林立的街道上走了吧。
越是走近,喧嘩聲就越大。男人酒醉的喧嘩和女人嬌滴滴的尖叫混合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節慶氣氛。想想從前,自己也曾沉迷於這種混亂的喧鬧當中,只是現在反倒覺得這種聲響擾人。
 
「先生,來我們這裡坐坐嘛。」
「來嘛新客人給你算便宜一點。」
也許是看見自己張望的樣子,店門口還沒有拉到客人的女子一個個地攀過來。長長的頭髮和綴滿裝飾的長裙混合著多種氣味一下子湧過來,叫人不窒息也難。
「您看看我怎麼樣啊?」突然,手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原來是有人直接將自己的手塞到她胸前--
 
「哇妳們手下留情一點啊!他是我朋友啦!」
法蘭西斯突然從女人堆中冒了出來,臉上還有無數個唇印,領口也亂得不成樣子。
「你朋友倒是個正經的,還是骨子裡跟你一樣風流?!」
「你上次還欠我酒錢呢!不要以為送花就沒事啦!」
「上次明明約我在後門見面自己卻溜了,害我在姊妹前丟臉丟大了!」
「為什麼昨天你帶著愛麗娜坐馬車卻沒帶我!」
他一竄出來,一群鶯鶯燕燕就掄起粉拳往他身上打,每個人念的名目還不一樣!
「唉呦好痛喔!妳們輕一點啊!再打下去我就沒辦法來找妳們啦!」
只見他一邊嘻皮笑臉地閃躲著,還一邊偷摸她們的臉蛋。
「為什麼不能來?」
他垮下臉。「要是老婆問我身上這些傷是怎麼來的,我可就要被關在家裡啦!」
 
他話才剛說完,周圍就爆出一陣大笑。
「得了吧你老婆要是管得這麼緊你現在就不會被我們打啦!」
「就是就是!」
說歸說,女人們還是停下稍嫌粗暴的攻勢,開始用身體推擠著他,其中含意不言而喻。
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
「我先走了。」
雖然厭惡他追著女人到處跑,但是追著他跑的自己又算是甚麼呢?
我只能憤恨地踏著大步離開表達自己的憤怒和無力。
這次,可沒有半個女人過來攔住我了。謝天謝地。
 
近市區的地方還開著一些咖啡廳,只是我現在沒心情進去。那個味道太過濃厚太過深邃又太過苦澀,最後又太教人清醒……
「喂!亞瑟!我以為你是來找我的。」法蘭西斯的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來,配上皮鞋踩踏著石板路的聲響,營造出一種著急的氣氛。
誰會被騙啊。
「我才沒有找你。走到哪都看到你我很困擾。」
於是我頭也不回地加快了腳步,但他的手卻從後方拉住自己。
「那如果是我找你呢?」
明明是個無藥可救的、愛情的流氓,但他此刻的眼神卻是無此無辜而寂寞。
好像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似地。
這種眼神簡直就是犯規……
 
「我跟你沒甚麼好說,除非你打敗仗過來求饒。」就算心裡動搖了,但嘴上還是無法示弱。
那個無賴卻壞壞地笑了,跳舞似地環住了我的腰。
「那好吧,我輸了,現在就是來求和的。」
嘆息似地在我耳邊低語。
「你……要不要在床上讓我徹底求饒啊?」
該不會是尋歡的機會被我接連破壞了,現在才想起這裡還有個大活人了吧?
嘆了口氣,正想扒開他攀附在自己身上挑逗的手,就被他吻了。
如果沒記錯,雖然不是在最顯眼的地方,但這還是在大街上呢。看來他是把那聲嘆息當成應允了。
於是,我又嘆了口氣--
「走吧。」這次他直接拉著我,往他家去了。
 
 
當窗外的天空浮現靛色的時候,我如同驚醒似地睜開雙眼。
熟悉的空氣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城市,但只有旁邊的身軀是陌生的。
散發著異國的味道。
 
就連在睡覺時也如同生氣般緊閉的唇如同他國家的雨季,讓人高興不起來。真是個讓人沒有興致的男人。
幾個小時前在床上的表現明明是如此熱情,熱情到快把自己全身骨頭震散的地步。
但現在看起來就是個沒有生活情趣的、生硬的男人。
 
突然,我有點後悔把他帶回家。
和他一起迎接早晨、一起吃早餐,讓人有種莫名的焦躁感。
他是個可以捉弄、挑逗、上床還有打架的人,但不是個可以和自己一起吃早餐的人。
雖然也想不出有誰可以啦……。
 
「--幾點了?」
「五點。」在發出聲音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沙啞,我清了清喉嚨。
「再睡一下吧。」床上的亞瑟伸展了一下被我壓了好一陣子的手臂,偏肩胛骨的地方還有著深紅色的吻痕。
「不了,我睡不著。我要去街上走走。」
他身上的痕跡讓我感到不安。
我一向都很注意不要在對象身上留下痕跡,如此可以免去偷情被抓的麻煩還有經營皮肉生意的女士們的困擾。
 
但是我卻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這代表了甚麼?
 
「我把鑰匙放桌上,走的時候幫我鎖門。鑰匙藏在地墊下就可以了。」
套上鞋,打開門,深呼吸。朝陽如同針似地刺著我痠痛的雙眼。
這個世界如此明亮,如此叫人難過。
 
我像個孤單的旅行者,我能忍受旅途的飢餓,不過累了仍須喝幾口水。
漸漸地,我發現食物已經變成了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但只有水,無色無味,但非喝不可。
問我愛不愛水,我想不到那種程度。
問我是不是真的不再想吃食物,我想也不會。
不過有些東西想想就好,有些東西卻要常常去做。
 
--對於愛不愛,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我的愛情是真的,也是假的。
我無意拋棄,卻也無意承擔責任。

若愛是在一個人的身上尋得愛的盡頭,那我想我不懂愛。

但若愛是在無數美麗的眼眸中如珍珠般的淚,那我想,我已經擁有許多。
不要問我愛情與慾望的界線,在我看來兩者是同等的。
若愛,又怎能忍受無法擁抱對方的煎熬?若不愛,又怎會產生親近的渴望?
 
他若要將愛分為肉體的淫行和心靈上的相依,那我就來打破這個界限吧。
即便以他的解釋來說,我並不愛他。
我對他鮮血的味道比對他眼淚的味道熟悉,對他觸撫時的體溫還比不過對他扭打時的汗珠熟悉。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正如同自己對他的熟悉,他也從內到外將我摸透。
看透了我是個愛情的乞丐--一無所有,只能乞求他人的施捨。
 
他是我的食糧,但我卻無法擁有他。
 
 
「法蘭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呢?」
非常安東尼奧式的開門見山法。我一邊在心裡給他打上一百分,一邊懶洋洋地扒了扒頭髮。
「誰知道呢?……什麼都好吧。不過要漂亮的。」
美麗的東西就是美麗,沒有善惡之分。
想要得到美麗的東西也是人性,同樣也沒有善惡之分。
不過想要的東西太多也很麻煩呢,因為最後會變得什麼都不想要。
「……真說起來,大概可以說是什麼都不想要吧。」
 
安東尼奧輕輕皺了皺眉頭,但基爾卻懶洋洋地插嘴。
「那麼就如你所願啦。這不是很好嗎?一無所有的人生。」
我只能張開嘴、複又閉上。
基爾伯特該不會是在和伊凡打交道時被凍壞腦袋了嗎?突然變得如此聰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搧在我頭上,有點痛又有點暖。
 
是的,一無所有。
我並沒有玩弄愛情。其實我才是最缺乏愛的人。
我只是在散佈愛情、追求愛情||那些我所沒有的東西||只是他無法了解。
用瞬間的歡樂和永恆的孤獨相比,用曾經的親密和不知何時會來臨的對峙相比,這樣的態度是比較輕鬆的。
打架、性交、相互咒罵,只要不愛,一切都是如此完美。
什麼都無法產生,什麼都不會失去。
 
「……我們真是損友呢。」就像身邊這些說不上友好但又十分親近的存在。
「上了賊船,沒辦法。」安東尼奧露出今天第一個陽光笑容,動作卻毫不馬虎,紮實地給我肚子一拳。
「既然是損友的話那就來打個架活動筋骨吧。」基爾想循著安東尼奧偷襲成功的方法再次攻擊,不過我接住了他的拳頭。
「要打架是吧?沒問題。」於是我從地上站起來,對著一臉興奮的基爾。「不過先約好,說好不打臉的喔。」
 
「--誰管你啊。」一拳正中鼻梁。
 
 
什麼都有也什麼都沒有的人生,不也挺好的嗎?
 
 
 
 
描述英法英感情的一篇
不是他倆不在一起,而是價值觀實在差太多。在我看來法叔太過膽小,也太過自我保護。寧願喪失愛的喜悅也不願意承受愛的痛苦。而亞瑟卻剛好相反。
總有種不配的戀人這樣的感覺,每次做完愛亞瑟大概都會有種失落感吧XD真可憐(笑)(根本不同情嘛
順道一提,這篇H時是英法,是法叔有點心虛地討好。但其實我對這對的喜好是:一三五法英,二四六英法,星期天好好打一架誰贏誰決定!所以平常其實是要靠打架決定的(笑
還加寫了可愛的惡友,大滿足!
 
BGM:人生のメリーゴーランド
輕快又帶著圓滿豁達的氣息,充滿著洗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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